沈长凛在礼仪上很惯着她的,甚至常将她抱在腿上喂饭,谢沅从小就挑食,如果是不太喜欢的水果蔬菜,他还会哄着她吃。
连她妈妈以前,都没有这麽纵着她过。
谢沅执着餐叉,细声说道:“我不走神了,哥哥。”
两个人一起用餐,像跟礼仪老师一起上课似的,她本来用餐就慢,被沈宴白盯着,用得更慢了。
用完早餐后,谢沅暗里舒了一口气,心想午间无论如何都不要跟他一起用餐了。
但她没能高兴太久,她刚刚準备上楼,沈宴白又叫住了她。
“这两天好好休息。”他低声说道,“如果哪里不舒服的话,给我打电话。”
某一个瞬间,谢沅还以为沈宴白窥透了她的秘密。
她的呼吸屏住,后背也沁出了冷汗。
谢沅低着头,声音细弱地说道:“我没事,哥哥,我很好的。”
她竭力想让沈宴白放心,一心急就有些语无伦次。
须臾谢沅仰起脸庞,看向了沈宴白t,主动地说道:“我昨天就是吓着了,哥哥,一点事都没有的。”
沈宴白有些愣怔。
她为什麽要跟他解释这麽多?他只是关心了她一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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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沅在家里待了两天,寸步都没有离开过。
可能是因为年纪渐渐大了,她这次恢複得很快,比之前差些被绑架还要更快,只在第二天的晚上发了低烧。
而且沈长凛自己也要负些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