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挤眉弄眼,心里好奇,却不敢直接问出来。
别是沈少又被女人甩了就成。
但还没有人开口问,沈宴白就向后倚靠身子,自己懒洋洋地说出来了:“别再开这种赌局了,没意思,早就分了。”
霍阳也往后靠着,弯起眼问道:“怎麽了?人不愿跟你回来吗?”
沈宴白又饮了些酒,懒散说道:“不是,之前就分了。”
他说了个大概日期。
霍阳算了算时间,低骂了句髒话:“你不会是听说我参加了那赌局,才故意谈够两周就分的吧?”
“不是。”沈宴白笑出声,“还不至于。”
不知道是想起什麽,他的容色渐渐和缓下来。
霍阳的兴致反倒被挑起来了,他问道:“那是为什麽?”
但沈宴白却不再理他了,刚好餐饮上来了,任凭霍阳怎麽问,沈宴白也不多搭理他。
秦承月心不太在焉,跟衆人打牌的时候,频频打开屏幕。
他牌技强,记性又好,哪怕分心也能赢得漂漂亮亮。
小庭坐在秦承月对面,被他折磨得不轻,连声求饶:“承月哥,算我求您了,我今晚还没开胡呢。”
秦承月性子比他们要持重得多,闻言也笑了下。
他正欲说什麽,屏幕忽而亮起,低声说了句抱歉,便径直起身离开。
秦承月走得很快,但他的手机是放在屏幕上的,【沅沅】两个字忽闪而过,也叫衆人看了个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