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人很乱,足够嘈杂,摇滚乐声震耳欲聋。
但霍阳那一声高喝还是足够清亮,尤其是在侍者们将红底黄字的横幅拉开以后,乱七八糟的视线也全都聚焦过来了。
沈宴白直想给霍阳一巴掌。
秦承月唇角翘起,和身旁的人一道起身,才拦住了沈宴白。
都是世家子弟,但他们的生活也很不同,要承担家业的,总要更辛劳一些,辈分靠后的,则轻松自在许多。
像霍阳这种太孙,日子过得就不要太滋润。
他短暂乌黑过的短发,又恢複了闪着光的银灰色。
沈宴白从前比霍阳还恣意,现在却没法再那样了,他呷了口酒,冷眼睨霍阳:“你就等着吧。”
霍阳哪里会被他威胁到?
他顶着头银灰色短发,身上银白色的外套也发着光。
霍阳挑眉,笑着说道:“上回送沈少的跑车,开着还不错吧。”
他爱玩车得很,新得的跑车丢在赌局里了,转头又给自己提了辆新车,比之前那辆灿金色的太阳花跑车更加张扬。
通体都是银灰色,正配他的发色。
沈宴白扯唇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希望霍少能早日治好赌瘾。”
圈子里的赌局都是玩乐性质的,而且赌什麽事的都有。
沈宴白要是不说还好,他一开口,衆人又想起了他的感情事。
这赌局最初就是赌他什麽时候跟女友分手的。
沈宴白换女友换得很勤,回国时没将女伴带回,衆人就猜测多半是告吹了,只是这回不知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