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白喝了点酒,眸色有些暗沉,谢沅遥遥地就能闻嗅到他身上的酒气,她紧忙将腿放下。
他离国太久,现在他回来了,她有时还会忘记家里多了个人。
跟在后面的助理匆匆走近,将沈宴白扶了进来。
见到谢沅,他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连声唤道:“大小姐,家里有醒酒的药吗?沈总有些头晕。”
沈宴白的身体其实算不上多好。
他以前就有肺病,胃也不好,然后人还爱抽烟喝酒得很。
谢沅闻声,紧忙起身说道:“有的,稍等一下。”
她去取了醒酒药,顺便把巧克力也拿过来了,然后还给沈宴白倒了杯热水。
沈宴白喝得不多,也没有醉得很过。
喝过药后,他朝助理招了招手:“你回去吧,明早还有事。”
谢沅贴心地站在沈宴白身边,垂眸看他把药喝了,然后又把冰箱里冷藏的巧克力递给他。
沈宴白怕苦这个事,很少有人知道。
但是她知道。
他顺手接过巧克力含在嘴里,片刻后掀起眼皮看向谢沅。
眼见谢沅妥帖地照顾沈宴白,助理也松了一口气,连声说道:“好好好,沈总您也早些休息。”
他离开后,客厅里安静下来。
谢沅把笔记本阖上,低眸看向沈宴白,问道:“哥哥你胃里难受吗?要不要我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他平常聚会也会喝酒,但这一回的饮酒量,明显是跟平时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