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笑着说道:“沅沅,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之前几回约你都不出来。”
她说的是前几天的事。
谢沅那几天都在床/上,沈长凛手腕狠,手段又多,她连着几日,连须臾思考的间隙都寻不到。
每次跟人回消息,都要挑沐浴的时候。
她红着脸摇了摇头:“没有。”
谢沅解释道:“那几天我叔叔回来,是家里有点事情。”
同队的一个男生神色有异,暗里拉住余温的衣袖,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再多问。
谢沅本能地有所觉察,却到底没有多想。
她在燕大的同学很少有这个圈子的,也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就是偶尔有人转发消息的时候,会被熟识的人给认出来。
谢沅低下眼帘,衆人一起用过晚餐后,便分手告别。
明日要早起,这几天沈长凛忙,她本来想跟他说一声,但很晚的时候,他还没回来。
于是她只得跟他发了个消息,言说明天要出门。
谢沅坐在长沙发上,轻轻敲着键盘,她只穿了睡裙,灯也只开了两盏。
她没等到沈长凛,却等到了沈宴白。
谢沅有很多各式各样的睡裙,大部分都是白色的,蕾丝落边,勾勒腰身,哪怕她穿得松松垮垮,也照样能将体态衬得窈窕。
她屈着膝,抱着笔记本,腿根的雪肤就那样坦露出来。
听到开门声时,谢沅下意识地就擡起眼眸,还以为是沈长凛回来了。
但门打开以后,她才发觉是沈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