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都不敢看向镜中自己的容色,她的眼皮沉重,眼下也有了青影,比考试的那几天瞧着还要倦怠。
万幸沈长凛又忙起来了。
她看了他的行程,大逆不道地心想,他若是能再忙些就好了。
这些并不是能随意如谢沅愿的,但好歹过了段夜夜笙歌的日子后,沈长凛又恢複惯常的寡欲淡漠,偶尔回来时甚至已是深夜。
沈宴白也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干脆住在公司。
秦承月给谢沅打过两次电话,说抱歉之前约的音乐会没法陪她去了,最近事务繁忙。
衆人的事情都很多,谢沅反倒能放松下来一段。
与此同时,她之前参加的比赛也快要终赛了。
初赛的名次并不紧要,只要能进去就是无所谓的,甚至还有队伍故意掩饰实力,发挥得寻常许多,等到终赛时,才将全部的东西都拿出来。
备赛总是格外耗费心神。
谢沅没空閑再多想其他,端着笔记本和同学整日开网络会议探讨。
跟初赛时只一个人彙报不一样,终赛很複杂,单单流程就繁琐得无以複加。
谢沅为这次比赛是潜心準备过的,她胜负欲并不强,但这次比赛对一起参赛的朋友很重要,她也想好好地夺个冠军回来。
终赛的评委公布后,谢沅仔细地翻看了一遍。
确认没有上次那位林企业家后,她方才松了一口气。
谢沅抱着笔记本坐在岛台边,另一手握着笔改稿,从下午两点一直坐到晚上八点,一字一句地斟酌,连位子都没有挪过片刻。
窗外的花在风中摇曳,夜晚时将暗香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