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很细,被掐住时都很难挣脱。
更遑论是真的被绑住。
谢沅连细微的挣扎都提不起来,她害怕得厉害,哭着求沈长凛。
他平时温和,但这时候却总是心狠,每次确认她的底线时都会用些手段。
因为如果全听谢沅的,那就完全没办法了,无论沈长凛要做什麽,谢沅总是会先含着泪,擡起水眸问道:“叔叔,可不可以不这样?”
沈长凛只能通过她的反应来判断,她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他是想要谢沅快乐的。
但她哭得太厉害了,他抚了抚她的手腕,最终还是软了心神。
沈长凛揽住谢沅,将人抱在怀里,轻声哄道:“不哭了,沅沅。”
她的身躯缩成一小团,纤细的小腿垂落,眼尾湿红,t唇瓣也肿了起来,哭都没力气再哭。
谢沅靠在沈长凛的怀里,眼皮都沉重得无力擡起。
她的眸里氤氲水雾,眼底都是恍惚的湿意。
好在沈长凛的假期并不长,他离开的那天早晨,谢沅抱着被子坐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她不敢叫沈长凛知道,擡眸看向他,细声说道:“那您早些回来。”
沈长凛俯身,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淡声说道:“嗯。”
然他一走,谢沅就蒙头睡了起来。
临到十二点,她才脚步虚浮地下了楼,第一次坐回到餐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