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月的领带是银白色的,袖扣也是精致的小月亮。
他形色匆匆,见到沈宴白并无意外,和沈宴白打了个招呼就自然地接过了谢沅:“宴白,我们先过去了。”
这边人多,加上时间又紧,秦承月轻轻牵起了谢沅的手。
她的眼神仍带着些懵懂。
但被秦承月牵过去的时候,谢沅的脸上也并没有不情愿,就像被邻家兄长牵过一样,自然地跟在了秦承月身边。
她伸出另一手,摇了摇:“哥哥,再见。”
沈宴白站在原处,看着秦承月牵走谢沅,神情淡漠,良久也没有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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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沅步子慢,人又容易晕,很习惯被人牵着。
温思瑜带她出门的时候,如果在人多的地方,甚至得虚揽着谢沅的腰才行。
每次上课快迟到,谢沅的同学也会拽着她快步跑去。
秦承月名义上是谢沅未来的丈夫,但她对他的感情,却一直像是远方兄长,他对她应当也是如此。
所以谢沅并无不适,她就是有些累。
快到的时候,秦承月才放慢脚步。
谢沅低喘着气站稳,他朝侍应生要了杯清水,然后递给她。
她接过高脚杯,饮了小半杯,才缓过劲来:“谢谢承月哥。”
谢沅双手捧着杯子,出了薄汗后,那张白皙的脸庞光泽更盛,清透得有些灼眼了。
待会儿要过去跟霍老先生贺寿,秦承月取了张帕子,轻帮谢沅擦了擦脸庞。
她身体素质差,快步走了片刻,就要喘好久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