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月是秦承月,谢沅是谢沅,她就算跟秦承月死生不複相见,跟谢沅的关系也不会变。
上回谢沅过来,她刚好睡去,接着就是沈宴白回来,两人很久没见。
沈长凛管谢沅管得严,万事都要报备,其实沈宴白也没好到哪去。
沈家的男人,控制欲都格外的强。
沈宴白一向是不喜欢谢沅跟她交往的。
这段时间他在家,肯定是处处管着谢沅,不许谢沅来看她。
但是那又有什麽用呢?沈宴白这边刚一回去,谢沅不还是来看她了?
温思瑜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得意。
她一边翻手机,一边走出庭院,走到门口时,突然在地上看到了一两支香根鸢尾。
高山疗养院的花品种很多,但绝对不会有香根鸢尾。
而且还是这麽新鲜、漂亮的鸢尾花。
温思瑜颤抖地将花t捡起,想起方才和秦承月接吻时听到车辆驶过的动静,脸色瞬时变得煞白。
这时候谢沅已经回到家中了。
她将落地窗的窗帘关闭,然后浸入到黑暗里,安安静静地又睡了过去。
晚上还要去霍家,谢沅订好了闹钟,一直睡到了下午五点。
不知道为什麽,好多人给她打了电话,发了消息。
谢沅扶着额头坐起身,还没来得及看,就听到管家轻轻敲门,唤她:“小姐,该起床了。”
参加宴席很麻烦,要繁複地梳妆,要更换礼服。
谢沅睡得太久,有些头疼,她揉了揉额侧的穴位,撑着手臂坐起身,说道:“我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