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觥筹交错。
沈宴白揽住吃味的女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什麽呢?她哪里能算是我的妹妹?”
他的眉眼懒洋洋的,带着点漫不经心。
沈宴白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刚好能让谢沅听到:“再说,她性子沉闷寡言,我也看不上。”
他没有掩饰对她的不喜和厌烦。
谢沅却只是安静地垂下眼眸,然后轻轻转过了身。
她不记得那时候有没有伤心难过,她只记得那时候心里强烈的局促和不安。
因为一场意外,她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花花世界。
这里的一切都很华美,只有她是格格不入的存在。
谢沅站在紫藤花下,忽然有些累,有些疲倦,她好像走了很久的路,又好像一直都停留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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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将连串的花吹动,像松林里的波涛,带来悠扬的声响。
日光轻扫,落下层叠的花影。
温思瑜对高山疗养院的兴致不高,不过是因为手术后要恢複,父亲又百般催促,方才勉强地住了进来。
但看着层叠的紫藤花翻动,她也难得弯起了唇角。
这地方不管怎麽说,风景还是不错的。
温思瑜翻了翻手机,準备给谢沅打个电话,刚看手机母亲沈蓉三点的时候,给她发消息说谢沅要过来看她。
也不知怎麽回事,这都四点了,人还没来。
温思瑜将人分得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