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明清风味很足,以前拍电视剧也会在这边取景。
后来建成的疗养院是俄式的,古典的气质不再浓厚,但依山傍水,风景宜人。
谢沅抱着一大捧淡紫色的香根鸢尾,坐着车上了山坡。
这边的风景真的很好。
入眼是大片的青绿,空气都被市中心那边要好得多。
沈宴白以前得过肺病,受不了燕城的重霾和污染,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舅舅家滨城待的。
谢沅往后倚靠,青绿从她的水眸掠过,漾起层叠的涟漪。
车停在了连片的紫藤花前,雅致的白色小楼矗立着,像是一个漂亮的花园。
高山疗养院是个静养的好地方。
但温思瑜爱热闹,性子也张扬,待不惯这种静谧之处。
谢沅来之前和姑姑沈蓉发过消息了,她捧着花走进开放式的院落,嗓音轻柔地唤道:“思瑜姐姐,我来看你了。”
院落里很安静,好像没有人,连陪护的人也不在。
谢沅有些疑惑,她轻轻地走了进去。
正当她想要叩响房门的时候,连串的紫藤花后方突然爆发了剧烈的争吵声。
紫藤花垂縧般地下落,像是天然的帘幕。
谢沅这时候才发觉,院落侧后方的石桌旁是有人的,只不过方才被高大的树木和连片的紫藤花遮掩住。
温思瑜的嗓音尖锐,她擡手狠狠甩了对面人一巴掌。
“你滚!”她厉声说道,“我永远永远,都不要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