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接完电话,从玻璃门外面走进,他边帮她把包背起,边温声问她中午想吃什麽。
碰巧一个高挑的姑娘挽着男伴的手,走了进来。
那姑娘一进门就看向了谢沅和陈秘书,目光讶异中带着些轻视,下颌微扬,与男伴窃窃私语了些什麽。
谢沅注意到她的视线,有些不明所以。
她的腿受伤了,这几天陈秘书的全程接送也就有了绝佳的理由。
他给她弄了个便携式的小轮椅,在学校的时候就推着她走,非常方便。
陈秘书年近三十,衆人都以为他是谢沅叔叔,她没有否认笑着应是,陈秘书闻言却吓了一跳,连声说不敢当不敢当。
那姑娘的眼神太怪了,谢沅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快走出去的时候,她倏然想起那人是谁,是商学院的楚令仪,之前她参加比赛的时候撞见过。
还有传言说,楚令仪母亲是商界赫赫有名的林家的旁支。
谢沅抚了抚额侧的穴位,忽然感觉更头疼了。
如果不是见到楚令仪,她都快忘记她还有个比赛没比完,马上还要去参加终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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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餐后,谢沅就回了家。
这几天沈长凛和沈宴白不在,本就安静的沈家更是寂寥得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谢沅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连痕印都只余下浅浅的一层。
她踏着阶梯上了楼,好好地午睡了一场。
再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谢沅看了看时间,又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去看温思瑜。
温思瑜待的高山疗养院建在燕城的北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