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尽是对晚辈的关怀,没有半分旖旎情绪。
沈宴白心底刚生起的怀疑,瞬时又被浇灭了。
他在想什麽呢?
这整个燕城都没有几个比他叔叔更禁欲淡漠的人了,更何况沈长凛向来是将谢沅当亲侄女在疼。
就是沈家和秦家的晚辈加起来,都没有她一人受的疼爱多。
真是蹊跷,明明没有任何血缘,连秦家的那一位也是更偏疼谢沅。
“我没什麽事,叔叔,”沈宴白低声说道,“我就是来看看谢沅好点了没有。”
沈长凛看了他一眼,声音轻柔若风:“你近来很关心她?”
他生得俊美,侧颜尤其的矜贵。
媒体偶尔会言说沈家大少爷沈宴白的英俊,他出身尊贵,生来就是衆星拱月的世家公子,很受追捧,私人的s账号都粉丝无数。
但事实是,这些在沈长凛面前全都不够格。
无论出身,还是容色,哪怕是气度,都全然无法相比。
只不过沈长凛的位子太高了,没有人敢去言说罢了。
沈宴白有段时间没见沈长凛,就回来时跟他吵了一架。
此刻忽然被沈长凛这样看过来,沈宴白先是愣怔了一下,他摇了摇头,错开叔叔的视线,低声说道:“我只是担心她的婚事,叔叔。”
“那有什麽好担心的?”沈长凛漫不经心地说道,“她不想嫁给秦承月,那就不嫁。”
长廊里铺着地毯,走路也是无声的。
沈宴白的脚步顿住,他偏过头说道:“谢沅没跟您说吗?她同意联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