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的声音细细的,低低的,神情也一下子慌乱起来。
沈长凛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
“抱歉,下次不会这样了。”他低声说道,“能原谅叔叔一回吗?”
下次。沈长凛说下次。
谢沅刚刚放松下来,那被背德的禁忌感所灼烧的疼痛又上来了。
可能是因为烧昏头了,她忽然有点难受,很想把昨天见过秦承月的事告诉他。
谢沅张了张唇,话已经到了舌尖,却因为突然被叩响的房门而没有说出来。
青年的声音清越:“谢沅,你醒了吗?”
是沈宴白。
谢沅神经紧绷,下意识地就想让沈长凛避一避,她擡眸看向他,容色焦急慌张。
沈长凛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别怕,他知道了也无妨。”
谢沅摇着头,咬住唇从他身上下来,钻回到了薄被之中,用含着水的眼眸望向他,满眼都是哀求。
她像是快要哭了,哑声说道:“别……叔叔,求您了。”
沈长凛轻笑一声,低声说好。
沈宴白敲了片刻的门,也没等到谢沅的答複。
原以为她还在睡,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门突然开了,但开门的却不是谢沅,而是他叔叔沈长凛。
和沈长凛对上视线的剎那,沈宴白的脑中闪过一片空白。
昨夜在车里的那声温柔问候,忽然又响了起来。
但沈长凛的神色如常,只轻声说道:“沅沅烧还没退,又睡下了,有事的话,晚点再跟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