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说得非常有道理,规划也是很合理,但我一听就觉得脑壳疼。
“梁从容,毕业不是放松的时候,毕业才是水深火热的开始。”
“……那在下油锅之前,我能不能先躺躺。”
“不行,你要带着我的份去考工作。”
“那我不得考个全市第一才对得起你啊?”
姜深把我的鹹鱼抽走,用鱼尾戳我肚皮,“不用按照我的标準,而且我也不一定能考第一,考编都是藏龙卧虎的。”
“为什麽被你形容得有点热血了,像武林高手。”
“可以这麽类比,好了,拿出以前考六级的状态,开始收拾东西,準备一个良好的备考环境和状态吧。”
姜深知道按照我这惰性,一旦躺下了,可能就会卸掉一大半的劲儿,趁热打铁才是最好的状态。
在他的督促下,我还没休息三天,就在家複习。一天中大半的时间都在房内刷题,写他圈画的申论题目。
吃完晚饭会去楼下消消食散步,但是没有师兄了,我不要再陪谁跳广场舞,明明我的舞技也提升了不少,至少不会四肢不协调了。
我有时候会望着跳广场舞的人群发呆,想象着师兄学着大叔大婶们的模样。
姜深的妹妹我们都叫她珠儿,姜叔叔时常抱着她在小区遛弯。因为女儿的出生,为了照顾老婆孩子,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拼命加班。
听说姜叔叔的公司要竞选一把手,他看起来是不準备再往上奋斗了。因为再往上,就意味着要牺牲陪伴家人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