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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深说他们这个群体一般都是冤有头债有主, 不像一些活人心里还会憋着坏。

或许真正的恶人死了,是连变成阿飘都没机会的, 所以我都没看见作恶的阿飘。

我把东西都快递回去,还剩下一个行李箱和背包就能自己带回家。

中午去搭车之前,庞诲请我吃饭,等吃完了就送我去高铁站,他这个安排还是非常贴心的。

“你走了,我又得重新找模特。”

“你模特好多的,哪里缺我。”

“你怎麽知道我模特多?”

我笑一笑说自己掐指算出来的,其实是姜深说的。

进安检之前,我对庞诲说,欢迎他有空带朋友来我家这边玩,我和家人一定会尽心招待。

就这样,我与求学四年的城市道别了。

回了家我刚想躺平一阵,先不说我妈催促着我整理寄运过来的东西,姜深从自家遛达一趟回来后,就让我找工作。

骨头都还没躺软,就要起来卷一卷,我打开招聘网站,姜深把我的网站关掉。

“我们先複盘,而不是盲目求职。”

他飘在沙发上方,而我抱着自己的鹹鱼布偶,也快蜕化成鹹鱼了,懒散地问,“複盘什麽?”

“你三月份考公失败,差距在哪里,是哪一门拖了后腿,然后明确你的求职目标,考编你就盯着编制考,不要看别的企业招聘。这一年先脱産考试,今年不上岸,明年就找个班上,边上边考。还有你的商务英语也可以考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