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梧很随意地应了一声, 在宋方稚递来戳好吸管的咖啡时只会乖乖地偏头去喝, 下一秒就要吐不吐地蹙着眉。
强忍着咽下后,她蓦地拿过宋方稚手上的咖啡, 定睛去看贴在上面的标签, “好甜好腻。”
“哦, 故意的。”
宋方稚莞尔一笑, “重色轻友, 眼睛都快掉手机里了。”
陶青梧摸了摸鼻子,一声不吭。
自那日分开后,她和傅庭肆的联系就多了起来。
一开始她只是低声咕哝了句发短信太麻烦, 结果没几分钟傅庭肆就拿着刚注册号微信的手机给她, 眉眼一垂示意她自己操作。
那会儿她在不经意间多扫了一眼, 主界面空白一片,就连通讯录里也是干干净净。
她有些分辨不清自己的情绪, 只模糊记得那一刻心跳加速, 多巴胺迅速充斥着她的大脑, 自耳尖到锁骨处都是一片绯红。
就在她渐渐平息下来时, 傅庭肆接过她递出的手机,漫不经心随口道:“以前没用过,不太熟悉。”
言外之意,是因为她才特意下载的。
她为了缓解气氛, 脱口而出,“我们服装设计系的老教授都在用的。”
“这是变相说我老古董?”
“啊不是”
她局促了瞬, 眼睁睁看着傅庭肆缓步靠近,伏身跟她的视线平齐,看似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细品的话多了点好意提醒的味道,“我应该要比你年长七八岁。”
过片刻,她眨眨眼,开始语无伦次,“你看着很年轻,不是,不是,方方说年纪大的话很会照顾人,也不对,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