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粘稠的面茶被搅拌得早就失了原有的风味,傅庭肆只好将自己面前未动的那碗跟陶青梧的换了,云淡风轻地用眸子睨了一眼,问:“你很介意这几天我没联系你?”
陶青梧懵着,心知肚明自己确实有那麽一点点因为这个不开心。
明明主动要联系方式的是眼前这个人,说联系的也是他,可偏偏落下风的人却是她。
她不喜欢这样,好像自己是一只供人玩乐的小宠物,只有来了兴致才会逗弄她一下。
傅庭肆没指望她会诚实回答,瞬转话锋,“或许你也可以试着主动一下。”
她迟疑着问:“我可以主动?”
“为什麽不可以?你在等我的时候,也许我也在等你。”
“傅先生,我没太懂你的意思。不熟悉的人不挑时间联系你,真的不会打扰到你吗?”
“是有点。”
他答得坦率,在看到对面的人眼皮耷下的那一秒,又道,“但这只针对其他人。”
陶青梧温吞擡头,总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被绕得不太清楚了,不然她为何听不懂他的话。
他轻笑着,骨节分明的手执筷夹着糖油饼放入她面前的餐盘,平和的语气仿若是在对待一位相识数年又亲密无间的人。
“是你的话,就不会。”
if (二)
“青梧, 导员让你早课结束后回个电话给她。”
宋方稚刚从楼下上来,手上拎着两杯冰拿铁,一坐下就沖旁边的人传达了方才在食堂门口偶遇导员时说的话。
“嗷,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