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演技太好,而是她太笨了。
明明前几日两个人还一直睡在一起,这人出去一趟回来就莫名其妙跑去客房睡了。
明明她閑暇时想帮他收一下换洗衣物,这人却厉声制止了她。
明明她忌口的时候,这人会特地多做一份饭菜给她,结果后面却突然跟着她吃一样的。
明明这人办公的时候习惯性坐得板正,这几日却总是在腰后垫好几层厚厚的垫子。
例如此类反常的事情太多了,可她通通都不以为意。
“痛吗?”她屏息,又问,“我说过我不在乎的。”
傅庭肆自动忽略掉了她后面那句话,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痛。”
不知不觉对视了会,陶青梧又去扒他的衣服,嘴上嚷嚷着,“我想再看看。”
一到这种时候,傅庭肆就忍不住想要打趣她,“平时不见你这麽积极,现在有什麽好看的。”
她急了,用手指杵他,语气带着不耐烦似的撒娇,“你快转过去。”
他莫名觉得很享受,眼前这人好像是头一次在他面前这样,又乖又磨人,让他狠不下心拒绝。
刚刚只看到一点点边角,这会儿一整片背部肌肤袒露在眼前,陶青梧呼吸猛地一窒,伸出的手都在跟着颤抖。
傅庭肆浑身的肌肉霎时绷紧,只因那有些冰凉的指尖覆了上来,还时不时会轻抚在上面,似是想要描摹出那些骇人鞭痕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