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前脚刚迈入厨房,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
看见是秋女士来电,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这会儿已过了开宴的时间,加上他又急匆匆地把秋榭园的医生叫来傅誉,如此大的阵仗怎麽可能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傅庭肆闭了闭眼,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才滑动接听。
京城的春节全域禁放烟花,远处的广场为了增添节日的气氛準备了灯光秀,这会儿也就才刚刚开始。
华丽炫彩的光影秀将偌大的商务中心区映照得恍如白昼,数十道光柱在空中交彙再错开,几乎扫过了每一个角落。
电话那端很安静,想必秋熹苓是避着人给他打来的。
等他一接就咬牙切齿道:“傅庭肆,你还有没有规矩?一大家子几十号人都在等你,话都不留一句就走了”
傅庭肆自知理亏,也明白今夜确实是他做错,没等秋熹苓说完就道:“妈,对不起。她出了点事,我走不开,替我跟外公说声‘抱歉’。”
他认错得太快,秋熹苓一噎,过了会儿才出声,“出了什麽事?陆管家说你叫了医生去傅誉。”
“受了点伤,已经没大碍。”
“你知不知道你今晚缺席家宴,意味着什麽吗?”
傅庭肆听完唇角往下压了压,语调放缓了些,“我知道。妈,我希望你能帮我,外公如果生气先别拦着,事情闹得越大越好,等过段时间我会亲自去外公面前赔罪。”
秋熹苓蹙眉,摸不透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麽药,半晌后反应过来才惊道:“你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