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叔毕竟不在现场,只能仅凭着当时所看到的实话实说。
对方人多势衆,受委屈的只可能是陶小姐,再者那会儿周围的人都安然无恙,反倒是身单力薄的陶小姐处处都透着狼狈。
收了线,傅庭肆在办公桌前坐下,鼠标一动显示屏跟着亮起。
他输入密码进入集团的办公系统,直接回绝掉了一早在飞机上收到的陶氏发来的合作邀请。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终于从秋榭园赶来。
傅庭肆先去客房叫醒了陶青梧,才放人进去。
医生清洗掉陶青梧腿上涂着的烫伤膏,而后用消过毒的医疗器械去挑破水疱。
这期间陶青梧紧紧地抓着傅庭肆的手,指甲深陷进他手部的肌肤,掐出一个又一个指痕。
傅庭肆柔着调子不停地安抚着偎在怀里的人,一举一动带着无尽的宠溺和耐心。
医生微诧,敷药和包扎都不由自主放轻了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弄疼了把傅庭肆惹恼了。
虽然在秋榭园从业几十年还从未见过四少爷动怒,但今日这如此柔情的一面更是闻所未闻。
末了,医生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还将来之前就準备好的敷药交给傅庭肆才放心离开。
公寓再次只剩下傅庭肆和陶青梧,骤然的寂静让两个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陶青梧垂头,没敢看他,“傅先生,我已经没事了,你要不要回去?”
“饿不饿?我去準备点吃的。”傅庭肆答非所问,径自出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