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叔及时收了声, 也没敢再提订好的餐厅,还有吩咐花店準备的粉荔枝,有九十九朵。
被精心安排的晚餐,注定无人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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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家的别墅。
陶青梧还是小看了陶家的手段,在她打完和傅庭肆的电话就强行拿走了她的手机。
足足有三日,她都是在这间看似豪华又温馨的房中度过的,没再见过陶家的任何人,唯有几次是仆人来送餐食。
她平躺在床上,扯过鹅绒被盖在身上,颇有种既来之则安之,或者是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门锁咔哒解锁,陶亦薇穿了套芭比色的套装进来,脚上英伦风的鞋子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陶青梧把玩着手上的头发,侧头扫了一眼立在床前的陶亦薇,随即起身盘腿坐着。
陶亦薇的怀中抱着一个很精致的礼盒,哐当丢到床上,盖子因沖击而弹开掉在地上。
她垂眼去看,里面是一件叠放整齐的正红色礼服,看样子应该是大露背式的,上面的点缀物在灯光下泛着闪耀夺目的光泽。
“后天家里有酒会,爸爸让你参加。”陶亦薇环手抱在胸前,眼神里明明满是不屑和嫌恶,却又不得不听从陶衍安的话来给她送衣服。
陶青梧一怔,“我为什麽要去?”
“当然是爸爸把你卖掉啦!”陶亦薇显然不想看到她小人得志的模样,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