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暖暖的有股湿意,我的手握紧了。
“娘娘,用力啊!”有人沖我不断的叫嚷。
不行了!我的力气已经用光了,为什麽还要我用力?难道孩子还没生下来吗?
脑海里突然飘过孟古姐姐分娩时的情景,我打了个激灵,猛地惊醒过来。
“啊——”我屏息用力,死死的拽住了身旁递过来的一只手。
手心处全是汗水,汗湿的冷意让我打了个寒颤。我喘吁吁的侧头望过去,不觉一怔!
是他!
眼眶渐渐湿润,我含泪哽咽,哑声:“你怎麽进来了?”古代男子多忌讳産房血光,更何况他贵为一国之君,怎麽可以……
“悠然!悠然……”隐隐的,他的眼底居然有片水光在涌动,我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是我害了你!是我害苦了你……”他颤抖着声,我只觉得面上瑟地一热,一滴饱含愧疚与深情的泪水溅落在我脸上。
我痛楚难耐的低吟一声,握着他的手添了一份力,心里涨得满满的,似乎有很多很多话要跟他说,可千言万语凝结舌尖,却始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