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未央一脸紧张的看着我,“娘娘疼得可好些了?”意识骤然清醒,我“咝”地声吸气,被随之而来的强烈痛感掠去了一切感知,我随手抓住她的手腕,忍不住痛得嚷叫起来。
未央显然没想到我竟是如此反应,脸色刷地白了,叫唤道:“嬷嬷快来!娘娘疼得不行了……”“大吉大利,喜房里可别说什麽行不行的晦气话!”接生嬷嬷挨了过来,伸手在我肚子上一阵摩挲,我又痒又痛,除了恶狠狠的拿眼瞪她外,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
“还有些时候呢!”她咧嘴一笑,“娘娘莫急……”转头看向未央,“姑娘大可禀报皇上,宸妃娘娘一切安好,最迟到黄昏保準能顺産……”未央心急火燎的去了,我咬着牙,身上一阵阵的发着冷汗。
黄昏……我还要挨那麽久?
“头胎时间是比较长,以后顺了,二胎、三胎的都不是问题了。”我疼得浑身打颤。
开玩笑,我宁可计划生育!
“啊——”我忍不住逸出呻吟声。
时间一点点往后推进,阵痛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小腹下坠之感越来越重……中午我勉强咽了两口参汤,这会子精神头倒是足了,没有奄奄欲睡的倦意。
事实上我正经历着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即使想睡也只怕睡不着,除非我昏死过去。
黄昏很快也过去了,阵痛间隔时间已缩短为分把钟一次,我痛得死去活来,接生嬷嬷在我身下到底在搞什麽,我也全然不管不顾了,隐隐约约的好像听见她惊惶的叫了两声,然后一屋子脚步声纷沓。
再然后,我竟仿佛听见了哲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