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色调的灯光下,霍岂宴的唇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连带着皮肤都显得有些惨白。
“你吐了?”
黎苒把他从头打量了一遍,他用水擦拭过脸,额头湿淋淋的发丝被他往后抹,露出了窄额和微微发红的眼眶。
从他眼里的红血丝还有微肿的嘴角,黎苒觉得自己的判断八九不离十。
而霍岂宴开口后沙哑的嗓音,更证明了她的猜测。
“为什麽现在才来?”
霍岂宴恶狠狠地盯着黎苒,手压在墙上,等待了快一个小时的愤怒溢于言表。
而相比他的怒气,黎苒闻到他嘴里的薄荷味,跑神地想着她在洗手间準备漱口水非常正确。
比如刚刚才用过的霍岂宴,一定会觉得他们餐厅很贴心。
“我问你话!黎苒,我问你为什麽才来!”
他不信她看不出他的不适,他都能感觉到她每次把甜品摆在他面前,嘴角的笑意带着股挑衅。
她明明看得出来。
却没有在他起身的那一刻就追上他,甚至都快一个小时了,他都没有看到她的人影,“对你来说我是不是死了更好,你就能解脱了。”
“啊,疼……”
黎苒推了推霍岂宴的脑袋,他这个人还真自我,发现自己说的话没办法挑动她的情绪,就用咬她脖子的方式,让她把注意力全都投注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