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了霍岂宴气到走后门离开的可能性,和他在洗手间晕倒的可能性,出于对自己魅力的自信,她换了一杯温水,拿了胃药去洗手间找他。
还没到营业的时间,店里没几个服务人员,她在男厕外面敲门问了几声,没听到有人回应就直接打开了门。
她是一个公平的人,不止女洗手间她设计了休息室,可以提供化妆和换衣,男洗手间她同样设计了全身镜,在桌台上放了漱口水香水以及除毛的工具,并且在镜子边上安装了补光灯。
明亮的光线能让每个来解决排洩问题的男人,看清楚自己的长相,意识到自己相比女伴糟糕的搭配审美,好感恩戴德这一顿饭的约会。
“霍岂宴你在吗?”
进门后黎苒又问了一声,没急着往里面走,而是在全身镜前站定,欣赏了一下她脖颈的水滴翡翠。
这条翡翠项链还是之前霍岂宴没病的时候,拍了送给她的。
盒子放在客厅,他没有亲手交给她,只是在碰到她回家的时候,说这是送给她的合作礼物。
不得不说,霍岂宴的审美挺不错。
这颗翡翠的色泽跟她的肌肤相称,大小也正在嵌落在她锁骨之间的凹槽,一切都恰恰好,也不知道霍岂宴顺手买恰好买对,还是不断幻想着她的脖颈,觉得这条项链与她相配。
自恋的想法让黎苒翘起了嘴角。
“你不在我就走了哦。”
等了片刻,没听到声响,黎苒把水杯放在了大理石台上。
想着如果自己进到隔间,看到什麽倒胃口的画面会影响到她之后跟霍岂宴的发展,觉得还是得让经理来看。
只是她人才走到门边,还没伸手推门,垂下的右手就被重重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