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从他的语气，就知道他心中所想，语气不由得放缓了些。

“孙斌的事你不用管了，继续告那几个杂碎，查查以前的案底，往高了判，一个也别想跑。”

他就知道顾阵肯定要保下孙斌，从季云书嘴里听说也不意外，他本来也没想整治那小子，比起坏，孙斌主要是蠢，不长记性，他没那个胆子敢动顾家的东西，让人连他一块儿关，就是想让这家伙吃点苦头。

季云书应了一声，临挂电话前，突然道，“对了，今早林芸女士来找董事长的时候，还来了一个人。”

顾淮动作一滞，“谁？”

“没看清，乘着车来的，都没下车，隔着车窗跟董事长说了两句话，董事长就跟着走了，”季云书顿了顿，补充道，“像是个女人。”

顾淮的脸色一下阴沉起来。

他抿紧唇，沉声道，“车牌号有吗？”

“记下了。”

“去查查，”末了又叮嘱，“不要打草惊蛇。”

挂了电话，顾淮睡意全无。

跟林芸一起出现的陌生女人，是她吗？

外面敲门声打断了顾淮的思绪，他抓了件浴袍披上，起身去开门。

“李雪买的早餐，我减肥吃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