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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居野趣 朽月十五 1078 字 2024-12-23

香秀偏了头瞧他,个没正形的人。

她如今也摒弃了刚来时总不大说话,五个月让她说话也利了些。

一时笑道:“你怕是吃了醉虾,尽说些不着调的话。”

水生用筷子头沾了一点鹹蛋黄,他摇头,“我不爱吃。”

何家村的虾多,夏天又热,少不得琢磨吃法,炒的吃腻了就吃醉的。

在虾还抖着触须活蹦乱跳时,煎了虾须,倒了黄酒下去,决心要把虾给醉倒。

好吃这口的,虾还没死就送到嘴里,只一咬,吃了虾肉,剩完整的躯壳,还要说,这虾吃的就是那股子鲜甜。

香秀也不大能吃,除开醉虾,像是夏天捕了知了,入锅油炸。或者小鸡还在鸡壳里,又没破壳时煮熟吃,说是甚补,她是吃不惯的。

由醉虾挑起的话头,也转而在她拿出脆李来歇了。

还不算热的傍晚,天上有着丝丝缕缕的霞光,小鸡和小鸭在院子里啄食,架子上的藤蔓绕了又绕,院外有小孩的笑声。

院子内大伙吃着脆李,香秀能吃酸的,满仓苦着脸,“好鹹,我吃不了。”

福妞要吃糖渍青梅,她说:“我要被酸死啦。”

这时木门被顶开,有个黑黝黝的脑袋探进来,小声地喊,“满仓,摸螃蟹去不去?”

满仓连忙挤开凳子,嘴里包着梅子,含糊不清地说:“我去摸,等我换双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