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顿才刚吃完,满仓又惦念着夜里的炒虾。
香秀说:“剥了虾壳,煎点虾饼吃。”
这时候不是青皮南瓜成熟的时候,要不然擦点丝进去,能更好吃,丝瓜也没好,丝瓜虾饼吃着很爽口。
没有适口的菜蔬,香秀用了一把小葱,加上虾仁,拌上面糊,在锅里慢火煎到饼不再软塌塌,外壳变硬,从白逐渐到金黄为止。
二姑下晌托人送了个大冬瓜来,刚熟就拿了来,香秀切了片,炖了冬瓜汤,放上一点虾提味。
夜里吃饭仍旧少不得茶叶蛋,还有两只鹹鸭蛋,一盘褐色的笋片,还有炒虾。
福妞笨拙地用缠了叶子的手啃着虾饼,表皮太过酥脆,咔嚓声响了好久,她吃了一半又用嘴去贴碗,吸溜了一大口冬瓜汤。
水生给香秀夹了一个虾饼,擡头瞧她,“好好吃。”
“明儿我还去钓,”满仓抹抹嘴,“我晓得哪里的蚯蚓最多。”
香秀夹了一筷子笋片,晒过的笋干炖熟,嚼起来比鲜笋多了点韧劲。她吃饭的时候话并不多,此时也说了句,“钓些来,煮了晒干,能放不少日子。”
“下到面条里也好吃。”
这段日子正是河虾最多的时候,深水沟里一钓便钓了不少,浅水的地方,掰开那石头,也有数不清的河虾游来游去。
满仓一口应下,福妞转而也喊,“我拿着筛子去捉。”
只有水生不吃饭了,同香秀咬耳朵,“下回进镇上,去吃油墩子,那里头的虾大,不带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