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平静地问他理由, 陈书淮说这个消息来得太临时, 他也没有预料,但如果能够在这个位置上做得好, 他可以尽快进入董事席,成为董事后他可以把重心移回家庭。
当时姜宜听到这里就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 愤怒地将他骂了一顿。
“你真是会挑时间, 我把法学院的offer都拒了,你的任命就来了,我不信你之前没有得到候选的通知。”
“就算你进了董事席,执行董事难道是太上皇吗,回归家庭骗鬼呢。”
“你别回来了,我也不过去了, 就这样吧。”
陈书淮当时听她这麽说, 也气得不轻,问她:“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姜宜直接回了个“不能”, 把电话啪地挂了。
结束通话后, 陈书淮倒是给她发了消息,解释是之前提交候选人名单时他认为只是形式提名, 再加上事务繁多所以没有及时告诉她。但姜宜那时毕竟已经做了许多年的律师,一细想就知道他没把话说全,但也不想问了。
这事情不了了之,之后两人的联络越来越少,关系也越来越僵。
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听见姜宜再次提出这个问题,陈书淮似乎并没有太意外,而是说:“你先跟我保证,这次你能好好说话,不要多想。”
姜宜想也不想就道:“你都这样说了,我怎麽能不多想。”
陈书淮默然凝视她。
过了三秒,姜宜退了一步,但语气仍然颇为警惕:“我会酌情判断。”
酌情判断都来了。
陈书淮看着她一身要上谈判桌的气势,顿时觉得头疼,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很多方案,随后缓缓道:“我们家有一些规矩,之前一直没向你提过,一来是觉得你接触不到,二来是即便涉及你,我也可以直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