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电监护仪的心率忽然升到了125,滴滴声响的飞快。
姜宜惊讶地看了一眼监护仪,过一会儿那数值又降到100左右。她又凑到陈书淮面前,数值又往上升。
陈书淮有气无力地说:“玩够了没有?”
姜宜端坐好,“你能说话?”
“嗯。”他盯着她,“好玩吗?”
她老实回答:“从没见过你这麽任人宰割的样子,挺好玩儿的。”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陈书淮终于恢複了些精神,缓慢地坐起来,声音也凝实许多:“不是说要聊聊吗?”
“你先休息好。”
“现在说。”陈书淮声音平静,“心电监测仪就在这里,说谎你都能看见,刚才你不是试过了吗?”
姜宜一怔,见他十分认真的样子,便说:“那我说了。”
“嗯。”
她和陈书淮对视片刻,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把藏在心里的问题提了出来:“两年前说好要从美国回来,为什麽没回?”
坦白
其实当年陈书淮做出这个决定时, 姜宜就曾经问过他原因。
相比现在平和的气氛,当时可谓剑拔弩张,是姜宜自恋爱到结婚这麽多年罕见的暴怒时刻。
那时她正在商场兴沖沖地为陈书淮回国添置家中物品,刚结完账準备回家, 陈书淮一个电话打回来, 说他準备接受集团里核心公司的行政总裁任命, 暂时无法按照原计划回国。
听他说完这个消息,姜宜先是觉得怒气从心头轰地涌上大脑,可随后却是一股凉意从头凉到了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