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回谢晖第一次主动上门来,提出的要求令他啼笑皆非。
“谢晖,你是不是疯了?”陈广发冷笑出声,“你想让我给你解决去松城的介绍信?你简直异想天开!”
凭谢晖的身份和成分,走出胜利农场都不可能,怎麽可能去松城那样的大城市!
再者说,他竟然能蠢到让自己去帮他的忙,真是贻笑大方。
“你最好脑子清醒点,给我好好地待在农场,安分守己。”时不时找人去找他的茬,让人揍他一顿,看着谢晖狼狈地带上伤,是陈广发的主意,谢晖活多久,他就能折磨他多久,永远别想安生!
谢晖轻嗤一声,眸光发冷,口中吐露的话语却像是恭维他:“陈书记,我知道我这个身份去不了松城,难度太大,我办不成的事,自然得找你这个有本事的人来办。”
陈广发像是听到什麽天大的笑话:“谢晖,你以为我会帮你?”
陈广发话音刚落,却突见一抹寒光闪过,在眼前划出一抹弧线,直直插入身前的办公桌里。
那是一把尖刀,淬着寒凉的杀气,锋利地划破陈广发精心挑选的红木桌面,挺拔地直立昂扬,无声地昭示警告。
“谢晖!”陈广发怎麽也想不到,谢晖竟然敢如此威胁自己,他是不是疯了!“你疯了?你敢!你敢对我动手,你不想活了?”
以前的谢晖再如何被欺负被挑衅,顶多也就是还手和反击,与人打架,用血肉练出一副刚强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