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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见谢晖几乎是两分钟便风卷残云般吃完晚饭,简单去码头边沖洗下,转眼又回去工作。

苏念在谢晖重新扛上三袋货物时转身离开,来时一路好奇,离开的路上,心口却有些闷。

晚饭后,苏念回到房间拉开抽屉,重新打开那个黄皮信封,看着里面的一把毛票,不知道得是谢晖挥洒多少汗水才能挣来。

他说他指着这个娶媳妇儿。

——

翌日,一夜没睡好的苏念醒来时有些头痛。兴许是昨天下午在码头待久了,吹了寒风受凉,似乎是感冒了,头晕鼻塞,说话声也有些发闷。

苏明德在饭桌前听到闺女的声音,关切道:“是不是着凉了?记得拿点药吃。”

“嗯。”苏念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尖,小巧泛红,“待会儿吃了早饭就吃。”

苏明德吃过早饭便去大学上课,郝秀红则是叮嘱闺女吃药后开始在厨房忙碌熬汤。

苏念闻到里头飘出的骨头汤,好奇道:“妈,今天喝汤吗?”

“是今天早上你爸说的,听你赵伯伯说,和平他妈妈崴脚住院了,我寻思咱们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