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秀红几乎是掰着指头算时间,这会儿溜达出去看了队部的挂钟,回来便激动道:“十一点半了,昨儿和平说估摸十二点能到!快了快了!等他一到,咱们就走,一分钟别耽搁。”
她真是受够了这个地方,这七年是她人生中最痛苦的日子,她真是恨不得立刻离开。
苏明德随声附和:“嗯,和平说了午饭去县城吃,他应该也知道咱们不愿意多待。”
谈到赵和平,郝秀红面上一笑,露出满意神色:“要说和平是个好孩子呢,也算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一直就听话懂事,这回竟然还要开车来接我们,说是绿皮火车时间长,坐着难受,不让咱们遭罪。你说说,多用心哪。”
苏明德对好友的儿子也是一片赞许:“和平是不错,以前跟念念玩得也好。”
“我以前还琢磨俩孩子能在一块儿呢,哎真是可惜了。”郝秀红想想闺女二十岁了,还没能好好谈个对象,全因为过去七年,头上那顶帽子扣着。
她心里又难受又可惜,就怕耽误了孩子一辈子。
如今一切都好起来了,她得好好打算,这回赵和平主动提出开车来接自家人,她心里便有数,是个对自己闺女好的,等回城了,两个孩子如果能好上自然让人放心,要是不成,她得早点为闺女谋划终身大事。
这麽一想,她只觉得回城后要安排的事情太多,自家耽误了七年时光,很多事情是得提上日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