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激动与兴奋交织,令她的大脑难以冷静,时不时想着回城后的生活。虽然松城是自己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可到底阔别七年,她生出了些许近乡情怯的怅然。
另一方面,她对胜利农场没什麽感情,可这里到底有一些帮过自家的人,待了七年要离开,总是会添上几分难以言说的情绪。
今早起床后,苏念先是同母亲去了一趟牛棚,将一些旧衣送给了秦小月祖孙俩,同大伙儿说说话。
苏念单独再去找了一趟岳青,再次对岳青两口子表达了感谢,岳青对于苏念要离开真挺舍不得,同时也为她高兴。
“以后要是你愿意,咱们还可以写写信。”岳青一直挺欣赏苏念。
苏念自然答应,她确实对陈广发不放心,对谢晖不放心,顺便又道:“岳青姐,谢晖把陈志刚给收拾了,我担心陈广发对他使小动作。”
“陈书记十有八九会,不过应该不至于太过分。”岳青只能宽慰苏念一句,可心里是在犯嘀咕的,陈广发怎麽可能放过谢晖,也就是谢晖胆子那麽大,敢废了陈志刚。
“要是有什麽事儿,就拜托你看着点,真有什麽情况,你在信里告诉我一声。”苏念说完这话,总觉得有些不妥,又专门补充一句,“毕竟谢晖是因为帮我才得罪了陈广发。”
“我明白,我能帮的肯定帮。”
两人说了几句,苏念回家后便有些发闷,一直坐在家中堂屋等待,等到各家各户已经回家準备做晌午饭了,她也清楚,来接自己一家人的赵和平应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