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家拿到回城手续的速度非常快,这个时间农场中应该无人知晓。
谢晖勾了勾唇:“如果是我,会要求陈广发在一天之内审批完所有手续。”
他深邃的眼神似是蕴着苍茫大海,深不见底,平静海面下却是暗流涌动。
谢晖在告诉苏念,他和她是同一类人。
苏念也跟着笑了笑,杏眼里亮晶晶的:“没错。”
突如其来的默契令苏念心情畅快了些,她的视线从谢晖的凤眼流转,扫过他的眼尾、鼻梁、唇角
瞥见那泛着乌青的伤痕时,苏念面色一凛:“那天给你的红药水,你涂了吗?”
回应苏念的是沉默。
漂亮的姑娘严肃的神情添上一丝愠怒,白皙修长的手掌一摊,命令道:“把那瓶红药水给我。”
谢晖自桌子下的抽屉中拿出那日苏念放在家门口的红药水,轻轻地置于她掌心。
苏念将红药水拧开盖时,感受到一阵浅浅阻力,心知这人是压根没开过盖,便将开了盖的红药水瓶放在他面前:“你这伤还是涂点红药水吧,总归能好得快点。”
“不用。”谢晖压根没看一眼红药水,只盯着苏念,默了默道,“这压根不叫伤。”
苏念听到这话,心头莫名窜上一股无名火,这人真是够洒脱,够折磨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