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明白了。

小姑娘知道了真相,实施了报複。

他大抵能猜到,小狐貍的报複手段对那个男人来说,是个绝对的重击。但这只小狐貍,醒酒之后,一定会心软。

时肖将她捞起来,贴着她耳朵喊她的名字:“乔乔?”

小狐貍不应声,软瘫在他怀里。

“你喝醉了,”时肖没有从她包里找到钥匙,索性带她回了自己家。

小姑娘下巴搁在他肩头,嘴里发出“呜呜”地声音,满腹不甘。

“我哪里不好,我哪里不好……”她嘴里喃喃念着,“我从来没有这麽卑微的面对一个人,从来没有……糖姐的话都是骗人的。什麽女追男隔层纱,倒追才有真爱,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乔乔,”时肖沉声打断她,“你没有不好,哪里都好。他不值得,也不配。”

“…………呕……”

乔乔脸颊泛着红晕,原本玉白的小耳垂也泛着红。

她打了个酒嗝,呆呆望着他,想要努力看清眼前这个人是谁。

小狐貍一双眼睛映着夜间的灯光,美得令人惊心。时肖心都软成一滩水,心髒仿佛被某只手大力拧紧,胀痛却难以挣扎。

乔乔扶着他的肩,吐了他一身污秽。

时肖脱掉外套,将她抱去床上,扯过被子给她盖严实。

女孩的刘海里被汗水浇透,一根根黏在脸上。

时肖伸手过去,用手替她剥开额前刘海,收回手,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轻叹:“乔乔,我该怎麽做,你才肯接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