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祯的太阳穴跳个不停,揉了揉眉心,沉声道:“乔乔,你冷静点。”
“你敢摸着良心说,你跟叶老师没有关系?”
“庄乔乔,你真要跟我鱼死网破?”
乔乔嘶哑的嗓音一顿:“沈祯先生,从头至尾,你都在利用我,是麽?”
一段谈话因为电话挂断而终止。
乔乔突然离职,并且带走了手上所有客户。
沈祯这才知道,那个总在他跟前将头埋得很低的小姑娘并非小白兔,而是潜藏许久蓄势待发的小狐貍。
……
时肖回到家已经淩晨两点半。
前脚刚跨出电梯,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儿扑面而来。小姑娘坐在门口,将头埋在膝里,棕栗色长卷发垂下,罩住半截身子。
时肖走过去,蹲下身将她扶起来。
小姑娘摘掉了黑框眼镜,醉眼迷离,一双眼睛汲满水,看得他心髒一软。
乔乔仰面望着他,嘴角噙着一丝得逞的坏笑。
这个表情他很熟悉,但凡小姑娘做了什麽坏事,总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总有人被她温吞无害的外表欺骗,可她从来不是小白兔,是只不折不扣的小狐貍。
她懂得隐忍,不喜欢斤斤计较,但这不代表她不会报複。
她眼中带着一丝不甘:“你以为你很厉害麽?劈腿?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