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冷笑“是你吧?那个闯入禁区,啓动了阎家堡机关的人?”
冬豔抿唇“是我你怎麽会知道我去过?”
“整个阎家堡乱成一团,怎麽可能没传出来?”上官云冷哼一声,忍不住瞄了她一眼“受伤了吗?你全身而退了?”
“是受了点伤,不过现在没事了”知道上官云关心的绝不是她,而是是否会牵连到他,因此冬豔只是轻描淡写带过
“禁区里头有什麽?”
“一个洞穴,里头是祠堂,摆着很多的牌位”冬豔如实禀告
上官云的眸光闪了闪“祠堂?有看见木雕女圭女圭吗?”
冬豔凝着眉,回想一下当时进入看到的情景“应该没有”
“仔细想清楚!”
“我印象中真的没有”她摇摇头
“应该有的,那人临死前曾经告诉我,东西就在一个木雕女圭女圭里,既然那个禁地里是祠堂,那麽应该没错,祠堂里摆上一尊木女圭女圭也还说得过去,不知情的人根本不会怀疑……看来,你得先弄到机关图,想办法再潜进去”
祠堂里摆上一尊女圭女圭也还说得过去?
这句话让冬豔的眸光一闪,莫名地想起了阎家堡内的佛堂
冬豔看了上官云一眼,突然问:“为什麽严家堡要把藏宝图藏在一个每个人都知道是禁区的地方等着人夹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