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多大声都没关系,这里不会有人听见的”他闷哼着在她耳边低喃,癡癡缠缠着
“不……好丢人……”
“我喜欢你这样叫,叫给我听,豔娘……我想听……”
他亲吻着她的后背后颈,诱惑她、蛊惑她,要她完完全全的释放出她自己,毫无保留的为他而激狂
水波的撞击声,在静寂的夜里清晰可闻,那样暧昧又旖旎
他久违的渴望,一发不可收拾,在这乡野之间,肆无忌惮……
冬豔才一走进右相府大厅,上官云便快步走来,扬手便狠狠给了她一掌,力气之大,打得她整个人跌坐在地
“你说你究竟在干什麽?我让你嫁进阎家堡可不是为了享福的!你连自己的丈夫都没办法顾好,新婚不到三个月就让他上花楼夜宿花娘香闺,这像话吗?”上官云气呼呼地瞪着她
冬豔整张脸又麻又痛,热辣辣地烧,她用手抚着脸颊,冷冰冰的盯着上官云瞧
“爹,他不在,我的工作可以更顺手,这才是你要的不是吗?还有,阎家堡从里到外我全都找过无数次了,根本没见到你要的东西,你确定那张图是在阎家堡吗?如果那张图根本不在堡里,又或者根本没有那张图,那我要如何达成你交代的任务?”
“我当然确定有那张图”
“那为何阎家堡自家人从来没去寻找过?”
“那是因为阎家堡的家规,非在生死存亡的必要时刻,绝不可以动用那笔富可敌国的宝藏可是人都有贪念,因此那张藏宝图会变成只传给堡主,百年来,知道有这藏宝图之人可说是少之又少了,每个人都只听传言,也没人真正见过……前阵子,是你闯入禁区不小心触动了阎家堡的机关?”
冬豔愕然擡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