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桑没告诉她替她解毒之人是何方神圣,那人也是私下来到后山替她疗毒治伤,但他自始至终没问过她一句话,白胡子下的容颜虽老,但那双疗伤的手却柔滑细女敕,是双好看又年轻的手
时已入夏,暖风阵阵,池边不知哪来的两只水鸭正优游其上,一前一后,不是后头的鸭子没事去啄啄前头的鸭子,就是前头的鸭子没事会回头去啄后面的鸭子,状似感情好得不得了
冬豔见了,画笔不由得稍稍停在那盛开的荷花办上,一双眸子有点癡地望着那两只水鸭,它们相互逗弄和相互照顾的模样,莫名地撞入她眼底和心底,竟让她想起了阎浩天……
低下眸子轻甩着头,她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这个男人
他这一出门就半个月,一封家书也没有,一个口信也无,虽然她也庆幸他不在这麽久,才可以让她安稳的待在堡内疗伤,但,可笑的是,躺在绣榻上每天想着的人竟是他
她想,如果他发现了她进阎家堡其实是别有目的时,会如何?
她想,如果她一直找不到那藏宝图,又或者阎家堡内根本就没有她要的藏宝图,那麽,她是否就可以没事似的,像这样一直待在他身边?让他宠着、抱着、爱着?
如果,他有一丁点爱她的话
这种想法很可笑,她不确定阎浩天是否爱她,但却很确定阎浩天很爱抱她,在他们的房里,他对她总是需索无度,每夜都弄得她筋疲力尽,哭泣求饶……
想着,一抹瑰丽染上冬豔美丽的脸庞,她觉得身体的某部分正发着疼,就像她这半个多月来想起那男人时,胸口上的疼
是的,她思念他
好想好想他
她不愿承认,不想去面对,但她知道,她是深深的思念着他的,每天盼着他出现,又怕他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