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浩天心神不宁,议事时不专心,查帐时分心,说话时也走神,这是从来都未曾在他身上出现过的状况
“爷,您要不要先回阎家堡?这里交给宋熙就可以了”宋熙有点担忧地看着他
“没关系”阎浩天挥挥手
“爷,这里的事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柳姑娘会跑来都城找你,定是堡里发生了大事……”
阎浩天桌子一拍,站起身“与其在那里胡乱猜测,还不如赶紧把工作完成,宋大掌柜的就不要再劝我了”
“是,爷”
“明儿一早要去哪儿?”
“南城和东城”
“那就早点歇息,明儿一大早就出发”
“是,爷”宋熙识相的没多说什麽,躬身退下
是夜,苍凉的箫声在钱庄外的燕湖畔,低幽幽地传了一整夜,一直到天明
冬豔的伤已愈,毒已解,雪白的背上剩下一道疤,伤口完全好后,她每天搽上替她解毒治伤的那位大夫特赠的玉肌药膏,才三天,疤变淡了,想来那人说七天可以完全看不见伤疤的药效,确然不假
是个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