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慢,他也慢,她快,他还是一样的慢,一双长腿就是占便宜,他的一步等于她的三步,当她走得有点小喘气时,他仍是负手于后,一派轻松的与她同行,始终相距不到两步
分明是逼贼上梁山,不嫁他都不行,在这闭塞的年代,女子的名节重于一切,照他这样不遗余力破坏的方式,五年内都不会有人家上蒲家提亲的,她好不容易藉由刺绣挽回的一点点名声迟早会毁在他手中
思及此,蒲恩静故意不走前门,而是直接走向避人耳目的后门轻轻阖靠的木板上了两层漆,以铜环扣着木闩,铜环由右而左的滑过,木板门也就开了,没什麽防贼作用
进了后门走不了几步便是厨房,她推开小门走进去,舀水、洗果子,啪!啪!
两声,菜刀轻拍果身使其裂开,洗净了晾放一旁,把水滴干再撒把盐搓上几下后再清洗一遍……
“你在做什麽?”
骤然响起的男声令蒲恩静手抖了一下,落下的菜刀差点剁下自个儿的小指头
她微带愠色的回头一瞟“你怎麽还没走?”
兰泊宁像回到自己家一般的取来三足圆凳,正对着厨房门口坐下“我说过我是来提亲的,还没拜见岳母哪能就这麽走,太没诚意了,至少得把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的日子定下来,至于聘礼何时擡来也该挑个日子”
他和她耗上了
“……那你请自便,恕我有事要忙,不奉陪了”遇到个无赖,她还能跟他比谁比较不要脸吗?
一转身,蒲恩静一如往常的舀出两碗玉米粉,加水、揉面,蛋白打泡再加入面团里继续揉搓,将面团里的空气揉出来,接着抹上一层蛋液再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