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是嫌弃,应该就是不喜欢吧!从言行交谈中,蒲恩静对兰泊宁生不出一丝好感,觉得他就是个横行霸道的少爷,和他讲道理不如先一棍子敲晕他,比他野蛮才能制伏他
兰泊宁由齿缝间发出磨牙的笑声“要嘛嫁,要嘛让人捆了丢上花轿,你以为你还有其他的选择?”
“这是抢婚”她指控
他忽然心情大好的咧嘴一笑,“丈母娘的要求莫敢不从,原本有更简单的方式解决”生意人擅长的是银货两讫,不拖泥带水
看他笑得像刚打劫到一百万银两的土匪头子,蒲恩静一叹“我也摆不平我娘亲,她出人意料的顽固”
宁可把女儿嫁入深水死坑里,也不愿意拿着一万两白银过上几年有仆人服侍的舒坦日子,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嫁不嫁人有那麽重要吗?只要有银子赚,她不在乎名声败不败坏,大不了另起炉竈,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那我也只能凑合凑合了,虽然你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瞧她细胳臂细腿儿,两条胳臂肘还没他手腕粗
谁跟你凑合,脸上贴金“你不要一直跟着我,我回家烧柴做饭去”
“我到你家里做客,好女婿也要常走动”没被人赶过的兰泊宁厚着脸皮,走三步停两步,配合她的温吞步伐
请你了吗?脸厚三寸可挡车
知晓董氏相当在意女儿在外的名声,蒲恩静刻意放慢了脚步,好和兰泊宁拉开一段距离,不落人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