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伸手摸他的脸颊,“不用变强。你变成我去‘眉来眼去’的男人,我反而不会喜欢你。我选择的方法是最卑鄙的,用女人的性别优势获利,我就是这麽卑鄙而已。”
沈时无法说出,“你可以不要那麽强烈的欲|望吗?对于金钱。”他说不出口。就像阮清不强求他“要”对金钱拥有强烈的欲|望,他也不能要求阮清对金钱“不”拥有强烈的欲|望。
“阿时,你想要出|国吗?”她摸着沈时的耳朵。
沈时一震,“什麽?”
阮清擡起眼睛看着他,说,“其实我了解过你学校里的状况,你完全有机会出|国的,成绩好,老师又喜欢你。去德国吧。”
套子,终于,一点点往他身上套。
阮清说,“你看,我身边男人很多,其实说不定哪个时候,我就变心了。我们可能没办法在一起。”
阮清不是说废话的人,她的每句话,都是当真的。沈时讶异地看着她,胸口仿佛被重锤敲击过一样的闷痛。
“你在说什麽?”
阮清摸着他的脸,一点点吻他的唇,“你知道我在说什麽。你如果实在想我,你在国外,我可以过来看你。”阮清这二百五,说着分开,但是手却抱着人家亲,从人家脸上,亲到了脖子,用行动解释了什麽叫“急色”。
两人之间的气氛,完全颠倒了过来,阮清用行动解释了什麽叫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