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潜心观察了这少年几日,实在不能把他和“偷看贼”画等号啊。
原因在于,他居住的那房间,可太有品味了。怎麽说呢。
大家住的房子面积都窄,但是阮清无意中看见这少年人房里,那四面贴了一种植物绿枝条弄干后的装饰,墙角的一个小小土瓶里插着绿枝条,茶几桌椅盖着花布,地面干干净净。阮清敢说,这大杂院里头,可没有哪家有这样简洁、朴素却“优美”的品味。
这环境,咋出“龌龊”人?
第 9章
沙丁鱼罐头的大杂院里,住了八户人。可说各具特色,各有奇葩。有一户是政府部门的一个小职员,当官的倒是挺和气,但是家属在院子里,一见人头都跟得了颈椎病一样,扬起落不下来,看人还爱从上往下看。阮清碰见过几回,都是草草点个头。
阮清哪知道,最后,就是和这家人産生了大问题。阮清过后再回想,都会再次怀疑自己如果知道结局,还会不会做同样的选择。
房间里光线昏暗,少年人坐在桌前,正在翻看一本有一些年头的书籍。旁边有一窝小猫,不时发出喵喵的声音。那部大部头的书籍蓝色封面写了几个大字,叫《心理分析学》。
少年人看得很认真,旁边的小猫叫似乎也没有引起他的任何反应,仿佛那是一堆死物。
他看的书,是他死鬼父亲的,已经去世。还在世时,少年人总是在房门后面,看见那男人爱给自己换上他母亲的衣服,他长得很好,除了骨架大之外,穿上衣服之后,少年人认为自己没见过比他还好看的男人。
他记得在很小的时候,这男人爱穿着变装后的衣服去到公园里,见很多人。他隐约总听说,说他们这一家人根上就不好,从上面遗传下来的东西就坏掉了,俗称叫做“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