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呢?」
「我自个儿会处理好。」
她莞尔一笑,眼波柔情似水,又带有调皮。
「不过,做好也不让看,等成婚那日你才能看见。」
「让我先瞧个大概吧。」
他抓起素白丫鬟来不及收起的布,盖住她乌黑长发,望见豔豔红布,衬得她更是雪肤花貌,刚要夸赞,浓眉却微乎其微的一皱。
那表情出现跟消失,比眨眼还快,还是被她发现。
「怎了?」
「布里有针。」
他小心的拿下红布,不让针尖刺着心爱女子。
姑娘靠上前去,指尖轻触红布,布匹因为藏针未察觉,诚惶诚恐的颤抖,布面起了湖水般的涟漪。
甜翠的嗓音一声令下。
「起。」
倏地,数十个灰淡淡,比针更细、更小,如似毛刷沾浅墨,无意一刷的残痕,或直或横的浮出红布,要不是仔细看,还真的发现不了。
「这倒不像是针。」
「是我检查不周,请姑娘恕罪!」
红布中藏有异物,还刺着雷刚,信妖吓得魂儿都要飞了。
雷刚要伸手,取过来让她过目,嫩白小手却拍拍强壮臂膀,示意不必如此,他就也不动。
「这是蚊子的尖嘴,的确很难看得见。」
她端详了一会儿。
「只不过,蚊子死后就无法叮人,这些离了活体,却仍能刺人,而且还叮疼了你。」她握起宽厚大手,在被叮的红点上轻轻拂,疼痛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