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渐渐的,她不太说了。
他反倒提醒自己,不能激情太过。
木府里走动的人与非人太多,有灰衣的奴仆,各种花花草草,几乎无所不在的信妖,以及遇到无法解决的事,就来请求解困的人鬼妖精们,想图个清静着实太难。
「你、你别扰我。」
她低下眉眼,长睫轻颤,语声太娇,还又补上一句:
「现在还不要。」
欲拒还迎的模样,实在太诱人,他只能苦笑。
他们都有默契,将欢爱留在洞房花烛夜,到时候万事万物都会被摒除在外,没有人与非人能打扰。
红布包围的茧,自动垂落下来,圈绕在他们脚边。
姑娘缓了缓心神,轻手一扬,不论是无风自绕的,或是在地上的红布,都自动收叠,恭敬又无声,一次收折就像一次叩拜,依序化为整齐的布匹。
「信妖。」
听见叫唤,素白丫鬟们的脸上开了口,同声回应:
「在。」
「把红布都收下去,要用的颜色,你去跟茶花树取。」
「是的。」
素白丫鬟们齐声说,各自收拾地上的布匹,抱起来就往庭园外走去,满目的深浅不同的红渐渐浅去。
雷刚却微微拧眉。
「这就好了?」
「是啊。」
「只量了我的身量?」
她甜甜应了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