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怀大笑,笑声朗朗,又凑在她嫩薄的耳边说道:
「跟妳一起看,就都好看。」
她嫩脸酡红,双眸凝望他的眉目。
「你这是打发我?」
「不是。」
「真的?」
「我是信妳。」
他说道。
「好。」
她笑得更娇,卧回宽阔胸膛。
有好一会儿,两人都不说话,无声胜有声,相拥便知情浓。
只是,婚服的颜色还是得挑。
「砚城西北方向、雪山南麓上有棵两株合抱的茶花树,树龄超过五百年。枝干盘绕无间,一株是单瓣、一株是重瓣,开的花大多并蒂,每年开花有数万朵,远看如似红霞。」
她娓娓道来,柔声提议:
「不如,就取那两株茶花的红,你用单瓣那色、我用重瓣那色?」
「好。」
「至于婚服上的绣。」
她偏了偏头,白嫩的小手往天际一抓,翠绿得太深,近乎黑色的绣线,如雨般源源不绝落下。她递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