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惠用物,加上有她殷切祝愿,为了让她安心只能收下,之后用来解大结或小结都轻而易举,他配戴久了就已习惯。
相恋已久,拥抱的姿势很熟练,锐利的獐牙从不曾刺伤她,而她微微侧着脸,既能看布匹颜色,也能看见爱人的容颜,娇小身躯贴合他衣衫下阳刚的线条,被他的拥抱呵护,用体温暖烫着。
见他不言语,她用肘轻轻一顶,娇嗔的说道:
「我问你呢。」
他弯唇微微一笑:
「好看。」
「上一块你也说好看。」
俏脸佯怒,眼里却都是笑意。
「今日我们看的每匹布,你都说好看。」
「真的都好看。」
他实话实说。
「你分得出吗?」
她不肯善罢干休,非要问清楚。
「是茜草、苏枋、檀木染的红好看,还是硃砂跟水银染的银红好看?或是金罂染的深橘红好看?抑是紫梗染的胭脂红好看?」
被提及的布匹深感荣幸,淩空飞起,无风自绕,彻底展现颜色,竞争得很激烈。
她继续数着。
「还有牡丹的红、朱槿的红、玫瑰的红、桃花的红、茶花的红……」
她愈是数,愈是忍不住笑,说到茶花时,已经笑倒在他胸前。
「真的都好看。」